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荏苒時光裡的旋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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夢醒四

  「為了慶祝傑的生日,我們請他一起去唱歌吧。」

  「贊成,時間、地點就請你安排吧。」阿凱首先說道。「話說我已經準備好鑰匙圈囉!」

  「你們在討論什麼?……要去唱歌?」小宇也加入對話。說穿了,我正要邀請他來參與。

  「慶祝傑的生日啊,而且也好久沒唱歌了。」我說。

  「那就算我一份。」小宇說。「唱歌真是個不錯的點子,我最喜歡聽傑唱歌了。可是唱歌是高消費呢,我們之中也沒有人能唱比傑好,頂多陪襯而已,能讓他感到快樂嗎?這樣的問題希望你能先想清楚。還有就是……」

  「夠了!」我打斷「這是什麼鳥理論,你……」其實我詞窮,我真的不擅與人辯這些,只能對小宇嘆了一口很長的氣,但小宇不罷休。

  「還有就是,我知道你跟傑是極好的朋友,但你不覺得你的這顆心,是這樣的虛偽,你不覺得……」這時突然聽見玻璃破了的聲響,這氣憤之下,我用右手拳擊破了氣窗上的一片玻璃,並且留了眼淚,眼淚流經右手背,血在水中暈開,並順著指間流至桌面、桌邊緣、一滴滴的在地上。

  接下來的記憶消失了,直到幾小時後的包紮、傷口處裡,記憶才慢慢回來,我並沒有昏倒,但玻璃破後的一段真的消失了,只知道阿凱一直陪在我身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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