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荏苒時光裡的旋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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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期四的212

  胸口的沉悶使我想起盛夏時的氣喘病。那時咳嗽總是不停,一連就是好幾咳,而心中也總無時不刻衝上一團糾結。那是氣喘的症狀嗎?我瞞著醫生不說,我知道那不是。兩件事情只是剛好在同一個時間點發作而已。我曉得,現在的自己沒有發病,在這凜冽寒冬。也許害的不是這種病,而是另外一種。定義雖然模糊,友情倘若逾越太多,就會導致殺無赦的悲劇。就好像如果太硬太脆,那麼很容易即能被折斷。   彷彿帶上了隱形的隨身聽,顛簸的車程播放起萬芳的《溫哥華悲傷一號》,循環著,一遍又一遍。我記得那首歌詞的副歌是這樣唱的:   雪緩緩飄落而夜黑仍不停歇 這是個只屬於放棄的世界   漫天的風霜都成了我的離別 我的心 冷得似雪   風吹過臉上 我顫抖那麼強烈 眼淚是散落在風中的冰屑   漫天的風霜裡 愛恨都被忽略 說再見 在異國的夜   有多少人,在聽過前奏就說他悲傷。我努力讓潮水匯集在音符的最末端,拉長,再拉長。窗外的陰霾恰似雪,一層又一層覆蓋熟悉的建築,熟悉的路燈,熟悉的斑馬線。許是迷霧翳上還不成熟的瞳孔,不懂的事情還太多。我難忍的逼迫自己面對掌上的書冊,在字裡行間裡尋找天壤之別的快樂。慶幸,卻同時埋怨,那不停晃動的座位,以及色漸黯淡的天空。如果頭暈,就看不清往事了。何必重複讓毒攻心呢?鴆酒只可能暢飲一次。   彷彿徘迴在陡峭的懸崖邊,望著連綿的山峰猶豫著。彷彿徜徉在虛空的浮雲裡,原地打轉不知所向的猶豫著。彷彿徬徨在幻化的夢境中,苦於要不要醒過來而猶豫著。   目送感情進了火爐,我戳瞎了雙眼,以逃避化成灰燼的視線。任那混濁的液體四處飛濺,這一生剩餘的淚水全都流瀉,一口氣淹沒冷傲的城牆。如果幸運的在此溺死,就不用孤獨一人撐著只能記憶和思考的軀體運作下去。再也看不見靛藍色的天空,瞳孔裡也浮不現湛藍的光輝。   是的,這必定是場夢,夢的內容一定是這樣的。   我不想要觸景傷情,更不想要失去感情。我不是電腦,不是化學能電池的高速人形NB。該是令人快樂的書冊的序說,現在應該是荒謬的年紀,哭笑分不清。很無知而純真,才要開始記錄人生。某A 嚷著別鑽牛角尖,某B 輕勸勿想太多,某C 嘲笑杞人憂天,某D 大嘆成全便是無奈。   寧願暈頭轉向,不要望向窗外。去繞他那一圈吧!別在同一站下車,在同樣的座標點與決裂相逢。要相信自己,既然搭上了記憶,就該多延伸一段陌生,繞一圈把悲傷鎖住,別讓自己流浪於孤寂的夜。若還能有一滴眼淚,也應有勇氣飲盡,別灑在外面。最好去猜,我猜,猜測那必定是季節憂鬱的短期侵襲,卻也可能一個不小心就染了全年。永不進站的雲霄飛車,永不穩定的水平線,只怕那糾結的感覺又趁隙而來。   如果只是對邀約的惆悵,沒有感情的,就不會悲慟,不會只是淡淡的憂傷。學弟的文章是這樣描繪出一個擁有記憶和思考的人,對影子之死而未能赴約的心情。如果隱藏秘密是一門哲學,放下誠信的期待是一種進步,我有可能在這門領域及格嗎?為了自己的憂鬱,來自他人,能不染上身嗎?   公車狂飆進站,對於我這個在末站下車的旅人絲毫不客氣,他又要折返經過那個傷心地。我提著書,一如上車時的沉默與快活,任由蕭瑟的風擦拭我深邃的容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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